发烧是个不知不觉的过程,真是一不留意就发现自己已经变成发烧友了。

自初中开始我就是校合唱团的成员,经常被老师拉去音乐教室听本地音乐电台的广播,也是从那个时代开始有了购买磁带专辑的习惯。

小的时候家里有台可以装N多节一号电池的老建武磁带唱录机,就是7、80年代人们背在肩膀上外出的那种。我的音乐发烧路也就是在它的鸣唱下由谭咏麟,梅艳芳等港台流行大师们引领开来。记得有一次跟合唱团去电视台参加活动,在录音室里看到了一个颇为庞大的家伙,它是一个大柜子造型,最下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喇叭加一个样子奇怪的小喇叭组成的音箱(后来才明白那个怪怪的小喇叭叫做号角高音),上半部分则是一台插满灯管的大铁疙瘩。而这个大家伙正好在播放谭咏麟的《爱在深秋》,记得当时的感觉就是下巴快要掉了下来,温暖,直触心底的共鸣。相比之下家中组合音响的声音是那么的粗糙和虚伪,这台大家伙则像是把谭咏麟带到了我的身边鸣唱。如果硬要回想,这可能就是让我对音响感兴趣的第一次吧。

就这样,音响一直陪着我走出了校园,步入了社会,深深的植入到我的业余生活中直至现在。当我试着回首这近20年的漫漫发烧路,很多细节其实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最初那份甜润、丰满的声音我却记忆犹新,多年来的各种心酸,激动与满足也让我感到充实而怀念。有些人因为喜欢听音乐而去玩音响,有些则因为玩了音响而更喜欢听音乐,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静下心来去玩了,经历了,快乐了,你也就算是“发烧”过了,总之一句话,我把故事讲给你听,我想请你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