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看到的将是一个系列的文章,是笔者原创,这篇文章准备分六篇来写,与其说这是一篇突然想写出来的文章,不如说这是一篇准备了五年的文章。因为,他记录了武汉近七年的楼市变化,以及这些年,笔者是如何从屌丝到资产过千万的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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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努力在网上能找到最老的照片

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是1985年末出生在江夏区的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1987年随父母来到武汉市,很多人称之为土著,我小时候生长的地方呢,就是现在人们经常在微信群里看到,人流量超级大的光谷广场地铁口C出口这个地方。

这里以前是个集贸市场

就是那个地方,这里以前是一个菜场,叫鲁巷集贸市场,那个时候光谷也不叫光谷,叫鲁巷,也就是封面图上那个转盘,刚开始叫鲁巷转盘,后来叫光谷转盘,我不知道那张图是哪一年拍的,我敢肯定是97年以后,因为这张图上,我住的位置已经不在了。这里有人会问,那你不是拆迁户吗?答案肯定是否的,首先那个时候估计还没有商品房,所以不存在拆迁这么一说,而且我小时候住的是单位的临时宿舍。我记得是活动板房,下雨天漏雨,家里还要几个盆子接水,有时候老爸还会爬到屋顶上面补漏。冬天漏雪,有一个客厅屋顶上是石棉瓦,好多洞,墙里面是泡沫,房子没有厕所,要上厕所怎么解决?反正有办法解决,这里就不详细描述了。

我还记得这个转盘以前只有“封面转盘”的一半大,后来改造过一次。老鲁巷人一定记得,夏天的时候,鲁巷广场上全部是出来乘凉的人们,甚至还有人在广场上睡一晚上,那个时候还没有步行街,最繁华的应该是在关山菜场那里,也就是现在步行街一期的位置,因为我记得那里有一家关山医院,也就是现在的三医院,光谷步行街那里现在还有三医院的旧楼房,那个时候应该是算比较高的房子吧。那时候最繁华的一条路,现在还在,就是从光谷广场到创业街那条小路,这几十年来一直是那样,后来翻来覆去,挖挖改改也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记得小时候老爸还带我们去汽发社区的公共澡堂洗澡,冬天一个星期只能洗一次。

父母是普通工人,父亲做了半辈子的“临时工”赶上好时机,转了正,有了编制成为所谓公勤编,母亲在朱镕基年代就下岗了,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有收入。97年父母通过单位分配名额以建筑成本价购买了家里第一套住房,在烽火村单位集体宿舍,单价700元每平米,总价4万多的两房。

烽火村大家现在都知道在哪里,97年的时候烽火村就相当于现在汉阳人眼里的光谷东吧,就是比较偏,比较破的位置。是老爸单位没有人要,太偏太远,才轮到我们家有资格买的。那个时候还没有白沙洲大道高架,连白沙洲大道都没有修好,农贸批发大市场当时在正武太闸,我没有记错的话,白沙洲大道那个时候就叫“107国道”,双车道,什么概念?道路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宽,现在是双向六车道了,而且上面还有一层高架桥。由于农贸大市场在武太闸,很多大型车辆都走107国道到武太闸交易,有从全国各地拖过来的蔬菜,水果,生鲜产品,还有大卡车上拉的活禽,猪,鸡鸭,牛,羊,狗啥都有。我这样简单的说下大家肯定理解不了,要亲自去现在位于白沙洲三环外的农贸大市场看看那里停的都是多大的车子,就知道了。那种车是不让进市区的,轮胎都比普通的家用车要高的那种。以前的马路都比较窄,107国道上这种大货车,单行走一台还可以,双向两台错车都要有点技术,大家可想而知那时107国道每天大概是什么样。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你可能会想到“车水马龙”。是的,车子动的时候确实是,特别是武太闸,行人,行车,麻木,的士,还有牲口,穿梭其中,其乐融融。但是在我印象中还有有一个次来形容更加贴切,那就是“水泄不通”。多年来我都不知道那里堵车到底是为什么,只到有一次我看到有几个人在车上偷偷卸东西,并且有人打架,我才意识到,有一群人专门靠偷车上的货物倒卖赚钱,有一列托运鸡子的车停在路上堵的不能动,然后有人在里面捞鸡蛋,这种场面,我能记一辈子!

伟龙宾馆

(这张图片是我在微博中找到的2011年的照片,可以看到白沙洲大道高架还没有通车,图片右手边的我记得叫伟龙宾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我经常活跃在武汉一些购房交流群里面,看到里面有些朋友说哪里怎么堵,哪里不是人住的地方,哪里交通有问题,规划不好。看了我就笑了。现在等三个五个红绿灯就叫堵车了吗?我的理解是,车子在动就不叫堵,最多也就是“行驶缓慢”。

刚搬到烽火村去住的时候,那时候上学还没有直达公交路线,我记得以前是在武昌火车站转34路或者717路公交车才能到烽火村。前些时候出事的双层公交593路,是我们搬过去大概半年之后开通的一条公交路线,我从有那条公交线路投入运营开始,整整坐了两年。以前武汉公交大家应该知道,刚开始运营的偏远位置的公交车,都是用快淘汰的老旧公交车来跑,跑了一段时间客源稳定之后才开始换新型公交,也不知道593路什么时候变成了双层巴士了。所以有段时间1块钱和一块二毛钱的公交车同时在运营,有时候因为身上因为没有两毛钱而选择多等几趟公交车,等到一块钱的公交再上车。

98年我上初中一年级,刚好593路开始运营,我在洪山区某中学上学,每天放学回家会经过广埠屯,那个时候广埠屯还不堵车,2000年之前电脑还没有普及,马云那群人还在杭州想着怎么搞电商呢。刚开始,大家玩电脑还是4块钱一个小时,2块钱还可以玩半个小时,一场95版的《红色警戒》没有打完还可以找老板加1块钱再多玩15分钟,那个时候我们深知时间就是金钱啊!然后下一站街道口,那个时候车子不多,没有群光广场,没有新世界百货,经过亚贸广场会有一些人上下,毕竟商场人流量会大一点,然后到十五中,十五中会上来一些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学生,跟我一样苦逼,每天挤公交回家,你们知道吗,每天同样时间坐公交,碰到同一个人的概率还是很大的,路上要是有个人聊天还是不错的,那样时间会过得快很多,所以我依稀记得有个人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我们都住在烽火村,所以路上可以聊聊天。然后到大东门,大东门有时候会堵,有时候也就两三个红绿灯还好,左转来到千家街,我经常会想象在那里能看到某个人的身影,因为那里有个华师一附中,呵呵你们懂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他的“沈佳宜”。千家街也还好,然后就到了武昌火车站,那条路偶尔也会行驶缓慢,武昌火车站是我最喜欢的一站,因为我早就站在那些大包小包的叔叔阿姨面前等他们下车了,毕竟哥每天坐公交有经验了,知道这些人都是要赶火车的。有时候眼力劲不足,点子低我就要站到家了,毕竟公交车每天都赛得满满的。

最后就到了我最痛恨的武太闸了,因为那里必然会堵车,如果运气好,可能会比较顺利,运气不好的话,对不起,下车走路回家会比在车上等要快很多,所以那时候经常听到的一句就是:“师傅,麻烦开下门”,然后就下去几个人。这TM才叫堵车!每天五点多放学,回家的时候新闻联播还没有放完,回去早还可以看个开头,回去晚就只能看个天气预报了。

以上说了这么多,并不是为了说什么是堵车,我父母看到我每天这样,也比较心疼,家里没钱没权所以只能住那么远,谁叫我们穷呢。1998年7月,国务院发布《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宣布从同年下半年开始全面停止住房实物分配,实行住房分配货币化,可能是那几年,房子开始走向市场化,房屋可以买卖交易了,父母硬着头皮找家里的几个舅舅姑姑,再加上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一点工资一起凑了些钱,在我就读的初中附近,也就是卓刀泉的六合村买了一套二手商品房,当时上手价应该是单价800元,总价四万五千元买下的,那个房子现在还在。据我老妈说,当时没有中介,买房子都是朋友之间介绍,当时有五个人想买这套房子,出价都是四万元整,我妈跟房东说了我读书每天赶车的情况,并且提出多加五千元购买,当时就给了定金,晚上请房东吃了顿饭,赶紧筹钱过户。我觉得我妈还是挺厉害的,以此我也奉劝各位还没有买到房子的朋友,当你看中一套房,觉得适合自己的时候,如果因为一两万的价格而放弃,真的很可惜,时间会是最好的证明。

我发张照片大家看一下吧。

军运会外墙贴了一半

对,这个二楼就是我住了四年的房子,因为后面又读了三年高中,从房子的门窗以及阳台扶手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房子应该是90年代初期的房子,这个房子现在租金是2200元,没有装修,是个大两房,我想应该是租给了附近的拆迁户过度,或者是做生意的商贩吧。

写到这里,是想告诉大家,家里两套房子的由来。父母从农村来到城市通过辛苦打拼,在城里买了两套房,还欠了一屁股债,还养了我这么个不太聪明的儿子。由于我从事房产金融行业9年多,每年经我手的二手房贷平均300笔左右按揭,一个月平均有25单以上,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客户,有的人一开口,我就知道他的贷款应该怎样跟他沟通。我也要感谢那些在我面前炫耀的客户,因为他们的刺激,才让我保持了一个有钱就买房的好习惯,所以后面几年,有钱没钱我都会去看房,看到合适的就会买。

高中毕业之后,2004年读的大学,在纺院,也就是现在位于民族大道上的武汉科技学院。也不记得是哪一年,鲁巷广场的站名改成了鲁巷光谷广场,刚开始是挺不习惯的,再过一段时间,人们对鲁巷广场的概念只能停留在鲁巷广场这个商场上面了。那个时候,关山还是城乡结合部,整个光谷没有什么购物的地方,江夏区的人,有很多是到鲁巷广场购物的,鲁巷的人们的就往亚贸中南那边消费了,所以鲁广的消费定位一直都是低于西边方向商圈的。过来几年做了一次升级,改成了土豪金的外立面,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读大学的时候我们都是去司门口玩,司门口有麦当劳,KFC,有户部巷,有电影院,有西餐厅,还可以坐轮渡去汉口再逛一逛江汉路步行街,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吹吹江风,趁机再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女生身上,我想这是我们那个年代惯用的套路吧。毕竟江汉路那么远,回学校晚了,寝室就进不去了,只能在外面过夜了,多着急啊,你说是吧?!2005年听说要建光谷步行街,跟江汉路步行街一样,人能进,车不能进,要做成各个国家街道的样子,当时也就那么一听,也没太当回事。2006年至2008年的时候,我不在武汉,当了两年兵,(这里有机会后面再跟大家分享)。

很多80后记忆中的“堕落街”

当我2008年底回武汉的时候,大学同学已经毕业了,但是其中大部分人都还在武汉,这是我感到非常欣慰的地方。因为我曾在部队怀念我的室友,以为回来他们都各奔东西了,可是惊喜的是他们大部分人都在学校附近租房子。那个租房子的地方应该叫蜡台山,也就是现在曙光新城,保利时代,金地格林的所在地,那一成片成片的私房,都是四层楼左右的私房。因为那边有武汉科技学院,中南民族大学,华中科技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武汉职业技术学院,等学校的毕业生,还有周边各行各业的外地来武汉的打工族需要居住。大家都想留在这个城市,在这里奋斗打拼,在这里安家立业。我的寝室同学,他们的在电脑城卖电脑,也有人在跑销售,也有人在搞技术。大伙逢年过节还会聚在一起吃个饭喝个酒,大家就跟亲人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卖电脑的后面几年在电脑城开了店,还有一直在从事这个行业。跑销售的开了文具店卖办公用品,也在武汉买了房。当然也有的回到了自己的城市,有的去了北上深,也有一部分是一直留在武汉,成为了新武汉人。

后面几年,大家都是在结婚的时候会聚一下子,现在大部分也都是孩子他爸,孩子他妈了,光谷对我们来说意味着青春,意味着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有一句话说的好,骂不够的光谷,爱不完的青春。光谷给予我的不光有青春,还有童年。

一直想写点文章,记录自己这几年武汉楼市的变化,以及自己的买房经历,终于动手开始写点东西,后面我会以叙述生活的方式,分享2013-2017这五年来的买房经历,以及2011年-2017年武汉楼市政策,银行政策,国家政策的变化,希望你能通过我的经历以及分享出来的经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找到属于自己的房产周期,能给您买房安家提供一个良好的参考。

我们每个人对楼市的看法,其实都是各自内心修炼的影子。感恩时代,贡献社会。与君共勉,何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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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hee:与君共勉何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