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赵立坚的夫人发微博说了一个情况,赵立坚已经阳了一个星期了,但是也买不到药,幸亏邻居送给了四粒药才度过难关。
为此,赵夫人发文问,那些药物都去哪里了呢?并呼吁大家如果有多余的退烧药的话,拿出来分享给需要的人。
严格来说,布洛芬并没有治疗新冠的作用,但布洛芬具有止疼、退烧的作用。如果一个人浑身酸痛,发着高烧躺在床上,那么布洛芬作用就大了。
布洛芬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药物,我国是布洛芬第一生产大国,其产能占到全球产能的70%以上。然而,现在网上到处都是求购布洛芬的消息,不少人都反映他们所在的城市根本买不到布洛芬。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首先,需求剧增,产能跟不上。
现在的开放了,疫情却以一种谁都没有想到的速度传播,传播速度出乎意料,太快了。相关专家也表示没想到传播的速度这么快。
这样就带来了一个局面:布洛芬需求在短时间内大增。
假如有十分之一的人感染,那就是1.3亿人,其中一亿人需要布洛芬的话,一天三次,就是三亿片布洛芬的消耗了。
而之前我国对发热感冒药严格控制,登记购买,导致各大布洛芬厂家不会全开生产。
我国最大的布洛芬企业是山东新华制药,布洛芬年产量8000吨。以一片布洛芬片0.3g规格粗略计算,1吨布洛芬原料药可生产333.33万片布洛芬药片。也就是现在新华制药一年的原料能生产266亿片布洛芬药片。
而之前新华制药并没有满额生产,原因大家都知道。现在新华制药布洛芬生产线已经火力全开,但是产能爬坡需要时间。而且新华制药需要购买原料,原料企业产能爬坡也需要时间,所以,在短期内我国布洛芬的产能无法满足需求,自然造成了短缺。
其次,民众不理性囤货。
布洛芬片,一天最多吃三次,最多吃三天。如果三天了还对症状无效的话,那就不能吃了,再吃有副作用了,最好换一种药。
所以囤上三四盒,足够普通家庭一年所需了。
但问题是,或许我们这个民族最深处的记忆里有着太悲痛的回忆,所以会多抢。
抢菜、抢口罩、甚至抢盐。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去抢。
这也就导致了,市场上的那些布洛芬被迅速抢光。导致了现在一药难求的情况。很多人囤了好多盒,相当于当年抢了够好几年吃到盐一样。
但是药品是有保质期到,过期就不能吃了。这也是资源的巨大浪费。
所以,提升整个民族的素养,任重而道远。
再次,囤货居奇的人太多。
自从取消了投机倒把罪之后,我国便出现了一个庞大的群体“黄牛”,就是以前的倒爷。
我国的人口太多了,这么庞大的人口数量,哪怕一小部分人对某种物品或者服务有需求,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需求。一旦供需关系有缺口的时候,便滋生了一大批黄牛和倒爷。
比如春运的火车票。
比如苹果手机。
这群黄牛和倒爷群体庞大,一旦群众有紧迫需求,他们就囤货举起,大发横财。有时候他们甚至会主动制造这种短缺。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食腐阶层。
每次苹果手机新机发售的时候,黄牛总能拿到机型,然后加高价卖出。这是十多年来苹果黄牛的生财之道。
iPhone14发布后,苹果黄牛依然大举抢了不少手机,但苹果已经不好卖了,结果黄牛的手机都砸手里了,被迫割肉出售,亏本很大。
如果说苹果黄牛无足轻重的话,那么火车票黄牛就可恶了。就算现在的实名制和网上销售都无法杜绝火车票黄牛。
更有甚者会主动制造短缺,比如今年年初封城的上海小区团购。别的团购根本无法进入小区,只有某个团长的团购才可以进入。
最近,在天津,原本30元可以买到的儿童布洛芬混悬液美林,现在却一药难求,在药贩子的手里甚至涨到了3000一瓶。有些药贩子甚至公然进入医疗门诊推销,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但是急的什么也顾不上的宝爸宝妈也只能认宰。
马克思曾经说,当有了300%的利润时,可以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从30到3000,已经是上百倍的利润。
我国相关机构已经派出人员进驻药厂,随着产能的爬坡,药品短缺现象即将会缓解。当年口罩也是这样,不就缓解了吗。这是我国作为世界第一工业大国的底气。
但是,其中的经验和教训,也值得我们反省。未来数年,疫情会反复出现,只有做好准备,才能从容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