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民间故事。
凶险,那具棺材又怎么会被埋到?这棺材埋在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不过这跟你无关,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赶紧找回被夺去的阳寿。二爷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摇摇头又带我走向了迁坟的地方。看着他血寿的背影,我心里愈发觉得二爷肯定有事情在瞒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走了两里路,我终于回到了之前挖棺的地方,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颇觉的不是滋味。二爷不肯给我多想的机会,指了指前面被挖掘的土坑,让我过去看一看。我不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直到靠近那个被我亲手掘开的土坑,低头一瞧,顿时又被眼前的场面吓得快蹦起来。
怎么回事?这棺材不是被里被他们弄走了吗?怎么还插在这里?我震惊了,望着仍旧被埋在土坑里的半截棺材,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心灌入,直接冲向了天灵盖。这么看来,李家的人根本就没有把棺材牵走。
见我这样,二爷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在我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傻小子,你怎么还不明白,那些人真正想要得到的压根就不是这具棺材,而是藏在棺材里的东西。我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棺材里的东西,你指的是什么?这跟你无关。

二爷再度摇头,冷冷的说:这东西被埋在山里这么久,你却贸然将它打开,还把自己的中指血滴落在棺身上面,彻底将它唤醒。他醒来之后,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必定是你,包括那些觊觎棺材秘密的人也会接连遭到报复。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设法将你被夺走的阳寿抢回来,并化解他对你的怨气。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要问,找个地方坐下,等会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许再说话了。二爷叮嘱了我一番后,便脱掉外衣,重新打开阴阳口袋,并从里面找出了一套杏黄色的道袍,披在自己身上。相处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没见过二爷穿这身道袍,嘴巴动了一下,可联想到二爷刚才的叮嘱,也只能适时闭上嘴,打算等天亮之后再抛出自己的疑问。
二爷没有理我,换上道袍,又从怀里掏出几根鸡血线,分别系在了我的脖子和四肢上。随着牵着红线倒退,将线头重新系在了棺材的4个角上,剩下第5根鸡血线,则延伸向棺材最底部。
准备好一切之后,二爷便站起身来,点燃长明灯,轻轻搁在我脚边,严肃的叮嘱道小凡,记住了这长明灯就是你的名线,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就必须护好他。等我作法的时候,灯芯一定不能熄灭,除非我让你站起来,否则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也别动。知道了耶!

人只有在绝境的时候,才能意识到生命究竟有多宝贵,二爷的话必须记牢,毕竟这关系到我的命。等到一切布置妥当,二爷才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把桃木剑,左手摸出一个黄色的铃铛,站在棺材前开始不停的晃动起来。与此同时,二爷的身体也开始东摇西摆,仿佛喝醉酒一样,踩着我看不明白的脚步,手拿桃木剑在空中连续挥舞了几下。
说也奇怪,随着二爷的动作很快,我就感觉山里起风了,掀得脚下的黄福祉到处飞旋。还没等我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将二爷大喝了一声,将桃木剑猛地往前一刺,刺中一张黄符,并猛地抖手往下一劈,同时洒出一碗公鸡血,对着那坟头狠狠泼洒下去。
黑沉沉的棺材在被浇上鸡血之后,顿时变得更明亮了。我有一种感觉,那棺材仿佛能发光一样,居然随着二爷念咒的节奏晃动,连同那厚重的棺材盖子,也在吱呀吱呀的搏动,隐隐的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跳出来。天呐我眼珠子都瞪圆了,吓得想要惊呼。

这时候二爷却飞快跃上了土坑,一脚踩在嘎吱摇晃的棺材盖上上,咬破中指点在上面飞快画了些什么。他落指成风,很快就在棺材盖子上划出了一道符咒,随后猛喷了一口阳气在上面,用手掌狠狠拍在符咒上面,猛喝一声气,刹那间,那几根绑在我身上的鸡血线都绷紧了,几乎勒紧了肉了。我感觉很难受,不仅是鸡血线在勒紧,而且感觉身体变得特别灼热,尤其是被鸡血线绑住的地方,简直难受的好像被火焰炙烤一眼。
这种感觉让我说不出的痛苦,一下就跪坐在地上,恨不得原地打滚。偏偏这时候,山谷中却飘来一股十分诡异的白雾,雾色朦胧,吹得长明灯左右晃动。二爷脸色一变,再度跺了跺脚,死死压着那块不断晃动的棺材盖,对我大声咆哮道:快抱住你的长明灯,往山下跑,千万不能回头。
我此时已经吓傻了,浑身难受根本来不及思考任何事。眼看长明灯的灯芯被吹得左右乱晃,连火星子也快熄灭了,顾不上多想,跌跌撞撞爬起来,将长明灯抓在手上,转身就往山下跑。

刚跑出200米,我就听见二爷一声惨叫,猛回头,发现那棺材盖子颤动的频率更高了,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从里面冲出来。二爷也早就被掀翻在了地上,他用桃木剑插向坟头,自己却匍匐在地上,对着那口跳动的棺材拼命磕头,大声吼着:是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别找那个孩子,一切因果都冲着我来吧。
二爷我大喊一声,正要跑回去把他拽起来,二爷却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将磕得青肿的老脸转向我,脸色狰狞的暴喊道:免崽子,别回头赶紧给我滚。嘭他话音刚落,那跳动的棺材盖便猛地弹射起来,棺身下面涌出更多朦胧的白雾,瞬间就把二爷的身体笼罩住了。
二爷狂风还在持续,将我吹得站不稳,脚下一滑,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随后身体一歪,直接沿着山坡滚落了下去。哈哈隐隐的,我还听到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女人冷笑声,脑门直接撞在一块石头上,两眼发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次昏睡的时间格外漫长,等我醒来,天已经快亮了,我茫然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山腰的一块岩石上面,头上是被我滚落出来的印子,足足延伸了十几米。我仍旧感到大脑晕乎乎的,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很吃力的爬起来,坐在石头上用来拍打脑门。缓了一会,我感到身体便轻松了不少。虽然身上很疼,但却没有之前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了。莫非二爷已经把阳寿替我抢回来了?
我摸着手臂上的擦痕,心中一喜。可没等这种兴奋劲完全呈现在脸上,心里就想到了昨晚昏迷前的一幕,猛地咯噔一下,快速从石头上爬起来,大声喊着。二爷没有回应,整个山谷都静悄悄的,只有凄冷的山风在耳边徘徊。不好我心底一沉,急忙跳下石头,飞快的撂蹶子,继续朝山坡跑去。
二爷是跟我一起来的,昨天他做法的时候那么凶险,而我在滚下山坡的时候,二爷仍旧在和那棺材里的东西拼命。现在天都亮了,他该不会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心脏彻底揪紧了,不顾一切的爬上山坡,回到了发现棺材的地方。等我赶到地方之后,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心凉了。

我看到了,二爷正用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地上,犹如一个虔诚跪拜的信徒趴在那里,动也不动。他手上还握着昨晚施法的桃木剑,但是桃木剑已经从中间折断。二爷面前的草皮上,还涂满了很多已经凝固的鲜血,整个人完全僵直不动,没有半点声息。
爷我吓傻了,惨叫一声,瞬间扑腾的跪倒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向二爷,使劲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发疯一样呼喊。可任凭我怎么用力,二爷都不可能再回应我了。他的身体早就冰凉,但却仍旧保持着那种匍匐在地上,对着棺材磕头的动作,发青的额头上到处都是凝固的血污。
二爷他把自己活活磕死了。望着长跪不起的二爷,我脑门子嗡了一下,顿时感到双眼发黑,仿佛天都塌了。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这十几年来,是二爷尽心尽力的照顾我。虽然他性格很古板,对我的态度有时候不那么好,可在我心里,早就把二爷当成了父亲一样的角色。可现在他居然死了,还用这么诡异的方式,生生磕死在了一座坟头前面。

爷我对不起你,都怪我都怪我。我跪坐在二爷尸体旁边,仿佛尸魂般的喃喃自语,数不清的悲痛和怒火以及无穷的懊恼在我心中疯狂纠缠。瞬间我的双眼变得血红,不顾一切的抢过二爷手上的桃木剑,对着那个土坑跑了上去,发疯般的大吼道出来。你他妈出来啊,是你害了二爷,我要你偿命啊。
我好像得了疯牛病的人,一下扑向那个土坑,高举着断掉的桃木剑,就要对着棺材重重的劈下去。可下一秒,我却又傻眼了。只见原本摆放棺材的地方早已变得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半米见方,深约3米左右的土坑。土坑下的泥渍发黑,仍旧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道。可本该出现在里面的棺材却是不翼而飞。
棺材呢棺材去哪了?我浑身直冒冷汗,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也在瞬间陷入崩溃,一屁股跌向地面,守着空空如也的葬坑,彻底怀疑起了人生。我记得很清楚,昨晚凌晨2点多,我陪二爷上山的时候,这棺材明明就摆放在土坑里。当时我还奇怪为什么李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