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在陆地作战中发挥着决定性的作用,是陆军作战最关键最主要的火力突击力量,素来被称为“战争之神”。在1979年的对越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期间,解放军炮兵尤其是师属以上大口径炮兵,重拳出击,所向披靡,让自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越南,好好地饱尝了被炮弹洗地的滋味。

解放军承袭苏军的大炮兵主义,一直致力于炮兵建设,重视发挥炮火的作用。军以下本身就有可观的队属炮兵编制,再加上隶属于大军区以上的预备炮兵的加强,火力强度之猛,覆盖范围之广,作为对手的越军,是根本无法承受的。首先来看一看两军装备对比:

越军军区炮兵团:122榴弹炮、85加农炮、107火箭炮各12门

越军师炮团:105/122榴弹炮、85/76加农炮,120/160迫击炮各12门。

解放军预备炮兵师所属炮兵团:122榴弹炮/130加农炮/130火箭炮/152加榴炮/122加农炮各36门

解放军军炮团:122加农炮12门、152加榴炮12门、85加农炮18门

解放军师炮团:122榴弹炮24门、107/130火箭炮18门、76/85加农炮18门

越军参战师属以上炮兵团:9个团

解放军参战师属以上炮兵团:48个团

其次,两军的弹药保障水平也是天壤之别。没有弹药的火炮就是个累赘,连烧火棍都不如。越南是一个经济发展相当落后,工业基础极其薄弱的传统农业国,孱弱的军事工业只能制造轻武器及其弹药,不能生产大口径火炮和炮弹,完全依赖于外国援助和战场缴获。火炮和炮弹数量有限,导致越军炮兵打起仗来不能放开了使用,只能是零敲碎打,根本无法阻止解放军大兵团推进。反观解放军,28天共消耗各种口径炮弹100万发,以占绝对优势的压倒性火力,有力地支援了步兵和装甲兵横扫越北六省。

2月23日,13军向柑塘发起突击,以7个炮兵群的火力,对预先选定的目标急袭25分钟,发射炮弹6200发,步兵趁势一举破越军防线。凌厉的攻势打得越军345师师长梅荣兰,向二军区前指紧急呼救:今天敌人炮火极为厉害,各连阵地都被打垮了,调整部署极为困难,局势正在持续恶化。战争结束后,二军区通知345师,给他们新发3门榴弹炮,尽快派人来领取。可345师的回答得相当干脆:现在要人没人,要车没车,无法领取。

2月25日,41军对魁瓦之敌实施重叠火力射击,使用了2个炮兵营,配合步兵歼敌200余人。

在代乃阻击战中,39师炮兵支援坚守前沿阵地的步兵连队歼敌935名,打退了越军头等主力部队316A师的30次冲击,彻底粉碎了该师向东驰援,解围柑塘的企图。

3月1日,越军从楠瓦向封土溃逃,31师炮群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以2个火箭炮连设置了2个阻击点,一次齐射就消灭越军100余名。

41军在攻打河安地区时,集中10个炮兵营147门火炮支援一个团战斗,摧毁越军火力点、各种工事、仓库等目标40余个,毙敌209名。

3月4日下午,打过奇穷河攻占谅山南市区之后,163师489团2营在428高地、391高地附近打扫战场时,发现洼地里的越军尸体多达700余具,根据现场情况显示,大部分都是被炮火打死的。

3月3日中午11时50分,164师炮兵团1营3连连长戴可炎,率领前进观察所转移到362高地后发现,位于391高地东侧的梅陂竹林里,有越军1个步兵营、1个榴弹炮营和1个坦克连正在集结。师接到报告后,当即决定以1营(122榴弹炮)火力对其进行突击。炮阵地根据前观上报的坐标和方位,以猛烈火力打得越军四处溃散,前观又及时指挥修正,适时增强火力。经过5次火力急袭,历时18分钟,发射炮弹444发,毙伤敌300余人,击毁履带牵引车4台、汽车3台、榴弹炮6门、坦克5辆。

3月1日9时30分,55军按照事先区分的目标,由军炮指统一号令19个炮兵营,对谅山市内33个重要目标进行火力急袭30分钟,发射炮弹9919发,予以越军毁灭性的打击,支援步兵一举攻占了北市区。越军一个单位向河内的总参谋部报告说:“敌人的火力非常厉害,炮声隆隆,简直不可想象,从未见过这样猛烈的炮火,炮弹一直不停地轰,数不清有多少发,我们简直无法抵挡,所有的道路都被他们封锁了,要撤退只有爬山。”

3月6日,55军开始撤军回国。8日下午,尾随上来的越军4门榴弹炮和7辆汽车,刚刚踏上奇穷河北岸就被全部击毁。在回撤途中,一旦越军开炮射击,55军必以10倍以上的炮火还以颜色。9日上午,越军向友谊关发射炮弹20余发,炮兵当即还击200余发,打得越军从此不敢轻易开炮,直到撤军结束,再也没有发生越军开炮射击的事情。

解放军威震越北,炮兵当记头功!

作者为历史学硕士,大学讲师,专注中越战争史。